那是他完全不了解的事情。
昨天看的资料叙述也有些太过冷冰冰了,没有太多温度。
枝垂想夏望向他,目光变得有些怀念,微微笑起来,“我和平井小姐比较熟悉,就暂且不提江户川先生了。平井小姐是个非常特别的人,见到她的第一眼就会被吸引全部的注意力哦。”
看起来不是暂且不提而已,是对平井望波的印象太过深刻,导致没办法回忆起另一个人的太多事情。
江户川乱步完全能理解,因为他也从小就觉得妈妈比爸爸厉害多了。
餐厅里的空气很宁静。
和枝垂栗一起过来的两只宠物也在吃早餐,枝垂红丰静静听了会儿他们的对话,不过等会儿还有事,吃饱后和他们打了个招呼就离开餐桌。
随着枝垂想夏语气柔软的讲述,他们仿佛一起回到多年前、她还没嫁入枝垂家的那个冬天。
在真正接触到彼此之前,枝垂想夏其实就或多或少听过江户川乱步双亲的名字。
虽然两个人的年纪都比她小一点,可是真的非常厉害、无论是为人还是能力,都让人为之折服。
“如果当时——”她说着看了眼江户川乱步,话音停顿下来,微微笑了一下,“不、没什么。”
江户川乱步笑眯眯的看她,“现在我过的很好。”
枝垂想夏弯起眉眼,轻轻笑起来,“嗯、那就好。”
话虽如此。
等到离开枝垂栗家里、和巧克力一起坐在前往粗点心博物馆的车子里,江户川乱步看着窗外东京的高楼大厦,突然说,“如果小栗子和我是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