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座人工岛就像是横亘在每个横滨人心中的某种创伤,即使哪天整个人工岛消失了,创伤大概也无法完全磨灭。
枝垂栗望着矗立在岛上的巍峨骸塞,“一座巍峨的建筑弃置在那里,无论是谁都会好奇的。”
江户川乱步在横滨生活了很久,早就已经看习惯了,有些百无聊赖的跟着看过去,“反正麻烦的是港口和特务科的人。”
无论是无聊的人好奇在网络上发问,还是有人想去永远不会显示在地图上的私人土地探险,都是那两个组织负责处理善后。
对港口来说,拆掉骸塞绝对不是多困难的事。港口的异能力者很多,各个异能力者配合着,搞不好能悄无声息的在短时间内拆除骸塞,甚至不会影响到擂钵街和贫民窟居民。
然而港口似乎没打算耗费气力拆除骸塞。
以横滨现在的情况,港口懒得拆,也没其他人能拆——官方已经完全放弃人工岛了,连踏入都不会踏入。
除去巍峨的骸塞废墟、更加巍峨的港口事务所,摩天轮外的横滨景色,仿佛就是很常见、很普通的港都景色。
——被阳光照耀而波光粼粼的海面、远远排队着进出的船只、参差错落的高楼玻璃也映着阳光,下午时分的港都一片亮晶晶的。
正因如此。
正是因为太像是普通的港都、眼前的一切都太过明亮,才更有种虚假的感觉。
真正的横滨,不是这个样子的。
可是……
“就像和不同的人一起看夜景,就会有不同的感觉一样。”枝垂栗轻轻说着,侧头看向江户川乱步,“坐摩天轮也是,和你一起看向外头景色的感觉和上次来很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