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户川乱步看着枝垂栗打开羊羹,直到现在才终于问,“小栗子喜欢吃栗子吗?”

夜空中,彩色的花火仿佛跳舞一样的接连绽放,一个个的在空中跃动、倒映在被雨水泛起轻微涟漪的湖面上。

枝垂栗毫不犹豫的点头,“喜欢呀。毕竟和我的名字一样,小时候会觉得这就是属于我的食物。”

江户川乱步笑起来,玩笑着说,“不觉得好像在吃自己?”

枝垂栗成功被他逗笑,扑哧笑出来,“很小很小的时候曾经这么想过,不过只是想想,那个时候就已经知道不是在吃自己了。”

他们家三个孩子的名字都是按照出生时的季节起的。

枝垂栗刚好在秋季出生,所以有个一听就会想到秋季的名字。

他的哥哥是红丰,春天盛放的樱花品种之一;姐姐则是萤,在夏季飞舞的优雅光点。

“秋天啊。”江户川乱步看着花火,有点神游天外,“还有银杏、枫叶、菊……”

他思考几秒,又看了看枝垂栗,很笃定的说,“果然还是笨蛋栗子最适合你!”

枝垂栗眨眨眼,玩笑着道,“没有笨蛋,只有栗子。”

江户川乱步戳了戳他的腰,“就是笨蛋栗子!”

枝垂栗下意识往旁边躲了躲,没有完全躲开的被戳了一下,生理性的笑起来,也不甘示弱的戳回去,“乱步也是笨蛋。”

江户川乱步完全没躲,被戳腰也不会痒,大大方方的挺直腰板,得意的说,“乱步大人不怕痒。”

枝垂栗又戳了一下,“哪有人不怕痒的、太犯规了。”

江户川乱步特别得意的哼哼两声,“是你怕痒的地方太多了。”

他们头碰着头的说了会儿话,才终于又默契的分开来,各自咬了一口手中的栗子羊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