枝垂栗眉眼弯起,回握住他的手,小小的捏了捏。

江户川乱步也捏捏他的手,又慢慢变换动作,将手指扣进他指间。

枝垂栗的手比他的小一点,手指也很纤细,带着因为进行各种运动训练、读书写字、练习乐器而起的茧,不是非常柔嫩,也不是多么柔软。

可是他很喜欢。

干燥、温暖。

他自己的手也是如此,有着长期拿枪支养出来的茧,一点都不柔软。

小栗子会喜欢吗?

他又捏了捏枝垂栗的手指,在砰砰砰的花火声中笑眯眯的问,“乱步大人的呢?”

枝垂栗眨眨眼,虽然花火很大声,但读懂了他的口型,一时之间没反应过来,“什么?”

江户川乱步作为侦探,在读唇语上也有所涉猎,当然也看懂了,又说了一遍,“乱步大人的手,感觉怎么样?”

枝垂栗不知怎么,耳朵突然有点红起来。

虽然彼此都能透过口型看懂对方说的话,但他还是朝江户川乱步那里凑得更近一点,再次和他头碰着头,小声的说,“很温暖,我很喜欢。”

他说话的气息微微碰在耳边,带着点巧克力的甜味,让江户川乱步的耳朵也有些烫起来。

明明花火还在砰砰砰的绽放着,可是耳边好像只能听见枝垂栗的声音。

江户川乱步刚想说什么,枝垂栗就往旁边退了退,露出小小的笑容。

虽然似乎是一如既往的笑容,但即使在夜色中、在花火的光芒中,依旧能隐约看见他的耳朵已经红起来了,让他的笑容看着也非常、非常羞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