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泽谕吉的注意力倒是完全不在他们的对话上,目光一直追随着巧克力摇摆的尾巴。

枝垂栗早就注意到他的视线了,和江户川乱步说了几句话,就看向他,“福泽先生,要牵巧克力吗?”

福泽谕吉……怎么可能拒绝这么有吸引力的提议。

花火大会设置的屋台街距离会场比较远,他们过来的时间又稍晚一些,正是人潮最为汹涌的时期。如果去屋台街买食物吃,可能必须排队一两个小时才能买到几样食物,花火都要结束了。

由于早就知道会有这种情况,江户川乱步和与谢野晶子在搭车之前就事先买好一些食物和水,枝垂栗也背着装满了粗点心和各种食物的背包过来。

湖畔公园周边可以让人随意站立或坐下观看的好地方早就被占据,但他们没有要和人潮挤来挤去的,要直接前往付费的观众席。

主办方已经特地圈定出来卖票的位置,不会挤来挤去可能连坐下来都有困难,还能看见没被任何遮蔽物遮挡的花火,不管怎么想当然要买票比较好。

“这是对你来说啦。”江户川乱步说,“票也不是特别便宜,还不一定能抢到。”

枝垂栗只要吩咐下去,就会有人帮他弄到有绝佳视野的票,其他人就不一定了。

他想了想,小小的笑起来,“这么说也是呢。”

和枝垂栗会合之后,他们行走的队形也稍微改变。

福泽谕吉很认真的牵着巧克力,让巧克力不会被人潮挤到,似乎已经想直接把巧克力抱起来走了。

他依然负责开路,旁边是与谢野晶子,江户川乱步和枝垂栗跟在他们后面一步的位置。

“我今天带了很多粗点心过来哦。”枝垂栗侧头看了看江户川乱步,神秘兮兮的说,“不只是咸的,还有很多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