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连瓶酒都没有,无聊。”太宰治嫌弃的说,“没酒喝什么都行。”
枝垂栗便转身离开,没一会儿就端了杯茶过来,顺便附上几块水羊羹,“我去换件衣服,很快就好。”
太宰治摆摆手,让他赶快走。
枝垂栗看了看他,突然想起来,“对了,巧克力可能会过来……”
话还没说完,太宰治就露出无比恐怖的表情,“它如果敢过来,我就抢它狗粮吃!”
枝垂栗沉默一秒,忍不住笑出来,转过身道,“巧克力很厉害的,你可能抢不过哦。”
他丢下这么一句话,就离开客厅。
太宰治:……
太宰治看着毫不犹豫离开的身影,盯着空荡荡的客厅门口看了几秒,忽然有点……有点怕怕的。
他沉思片刻,迅速端起桌上的茶水点心,迅速走进上次来这里的时候住的房间。
还是门上没有狗洞的房间让人安心。
他安心的坐在房间里,翘着腿一边看不知何时从屋子里跑到院子快乐玩耍的巧克力,一边喝了口茶,又吃了一口水羊羹。
和枝垂栗说的一样,他的速度确实很快,没让太宰治等多久,就换上一套修身的灰衣黑裤黑风衣,出现在客房门口。
太宰治啃着水羊羹,闲闲的打量枝垂栗,“很好,很像afia!”
枝垂栗:?
枝垂栗低头看看自己,有点受到打击,“真、真的很像吗?难道我有当afia的潜质?”
太宰治笑眯眯的说,“在我看来,所有合格的世家子弟都有afia的潜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