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还没搞清楚自己在想什么,回答是或不是好像都很奇怪。
福泽谕吉默默看了看他的背影,又看了看与谢野晶子。
与谢野晶子也看看他,很小声的说,“好像有戏。”
福泽谕吉其实也有那么点察觉不对劲,一瞬间反应过来她在说什么,脸上出现震撼的表情。
与谢野晶子声音变得更小了,“巧克力。”
如果真的有戏,巧克力以后就会常常过来。
福泽谕吉沉默一秒,轻咳一声,很保守的说,“这种事不能插手,顺其自然即可。”
与谢野晶子点点头,还是忍不住调侃了一下,“乱步先生都还只是有好感呢,也不知道栗君那里是什么想法。”
福泽谕吉、福泽谕吉默默颔首,有点小尴尬。
他自己一直与剑为伴的单身到现在,说真的完全不懂这些,也很难给孩子们意见。
就、就只能顺其自然了。
他们不是当事人,干着急也没有用。
这栋房子在他们住进来之前就存在,到现在已经有些年纪了,隔音不怎么好。
江户川乱步站在浴室外面,按着门把手,有点小迷惑的听着从客厅隐隐约约传来的对话。
好感?
他对小栗子吗?
刚才他就隐隐察觉了,晶子说的不是……普通的在意。
他打开浴室门,心不在焉的慢吞吞脱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