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句话说,就是国木田独步长得比较着急。

枝垂栗顿了顿,还是默默点头,“好像是哦。”

“只有外貌成长还不够,他要连心灵都成长起来才行。”江户川乱步低声说,“社长对他寄予厚望,他必须成长起来。”

枝垂栗轻轻叹了口气,“虽然无论哪里都有很多很坚强的人,可是在某些方面,横滨的人总是更辛苦一点。”

江户川乱步的目光望向窗外的天空,声音还是有些轻,“这就是横滨。”

枝垂栗微微弯起眉眼,“是呢。”

江户川乱步的视线从窗外挪到枝垂栗身上,接着忽然越过他、从他旁边的卡座缝隙里摸出一包存放在这里的牛奶糖,拿了一个出来,笑眯眯的说,“给你、乱步大人的私藏!”

枝垂栗接过小小的正方形牛奶糖,小声的说,“既然是私藏,要说小声一点。”

江户川乱步便跟着小声的玩笑着说,“要偷偷吃哦,不可以被其他人发现,会和社长告状的。”

以后的社员很难说会不会告状,但现在办公室里的人当然都不会告状。

他们对视一眼,同时小小声的笑起来。

“对了、我去拿饮料。”江户川乱步忽然站起身来,到他的办公桌抽屉里拿了两瓶弹珠汽水,又打开另一个柜子、拿出里头的木盒子,才快乐的走回枝垂栗旁边,“喝汽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