枝垂栗站起身来,帮忙收拾起桌上的碗盘,“我来洗吧。”

“乱步大人洗就好了。”江户川乱步也端着一部分的碗盘,很得意的说,“我很会洗碗哦!”

枝垂栗小小的笑起来,先让想跟着他走的巧克力在客厅等,才道,“我帮忙收碗吧。”

江户川乱步这次就没再拒绝了,“你们家没有人帮忙洗碗?”

“有呀,还有洗碗机。”枝垂栗把碗放进洗碗槽里,“不过洗碗收碗,这种事还是要会的吧?”

“是吗?”江户川乱步嘟囔着说,“如果家里有洗碗机,乱步大人就不洗碗了。”

如果他们吃的是外卖,他和与谢野晶子会轮流洗碗;如果是与谢野晶子煮饭,就是他负责洗碗。

这么多年下来,他洗碗已经很熟练了,动作很利落的迅速把碗洗好,让旁边的枝垂栗帮忙擦干碗盘、收拾起来。

他们再次回到客厅里,就看见福泽谕吉和与谢野晶子两个人围着巧克力,各自在它身上摸来摸去的。

枝垂栗眉眼弯弯的摸摸巧克力的头,不知道从哪里变出一个小小的狗零食递给它,“很乖很乖。”

随身携带给动物吃的东西什么的一点都不让人意外,因为福泽谕吉自己就是这样。

虽然他没说真正说出来过,可是江户川乱步和与谢野晶子都知道这件事。

巧克力显然比刚才还快乐的甩着尾巴,快乐的凑到枝垂栗面前,把他手上的零食吃掉。

枝垂栗又揉了揉它的头,才接着坐下来。

在这里稍坐会儿,他就要离开福泽宅,回到自己家里去了。

本来福泽谕吉想暂时离开,把空间留给孩子们的,但是巧克力的吸引力实在太大,让他一时半会儿根本起不了离开的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