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要早起,还是要早点睡才不会隔天昏昏欲睡的起不来。

江户川乱步关掉房间里的灯光,在床上滚了滚,盯着漆黑的天花板看了几秒,总算闭上眼睛。

要找个时间去粗点心店找找看有没有好玩的点心,周末给笨蛋栗子一个惊喜!

他睡前这么想着,睡醒了就发现这种事好像很难办到。

因为枝垂栗自己家就是做粗点心的,家里人讨论的时候、拿新品或竞品回来的时候,他都会跟着听过吃过。

而且他自己本身就喜欢粗点心、常常去买来吃,对很多不是他家生产的小众粗点心也都一清二楚。

不过即使是枝垂栗,都不能称得上极为热爱粗点心。

江户川乱步听枝垂栗说过,他的姐姐对粗点心的热爱已经到了对每种粗点心和童玩的历史都如数家珍的地步。

就不说和枝垂栗的姐姐比了,就连和枝垂栗相比,江户川乱步都觉得自己对粗点心的热爱不够深刻。

他刚有点出神,就砰一下被福泽谕吉摔到软垫上。

福泽谕吉无奈的看了他一眼,“专心。”

与谢野晶子在旁边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说,“竟然在和社长对练的时候都能分心,看来乱步先生觉得训练强度不够了呢。”

江户川乱步大震撼,“是训练强度太高了,乱步大人才会一不小心发呆的!与谢野,乱说!”

福泽谕吉默默看了他一眼,暂时没有说什么,只是道,“乱步先起来吧。晶子过来。”

看来乱步已经习惯了现在的训练强度,明天就悄悄地帮他加大一点强度。

当然也只能一点点慢慢来,因为乱步实在是……没什么体术的天赋,又有点怠惰锻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