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校啊。

那种地方果然不适合他。

从小学的时候开始,他就很不喜欢学校。

被赶出校园虽然代表了他没办法有稳定的食宿,可是当时……心里或许也松了口气吧。

他盯着暗下来的手机屏幕几秒,又挪开目光,把最后一点工作处理完毕。

中午吃过饭、稍微休息一会儿,下午要和国木田独步一起出社一趟,完成一件很简易的工作。

“等等。”江户川乱步准备走出办公室之前忽然想起什么,在门前停下脚步,“等我一下。”

“是。”国木田独步默默颔首,在办公室门前站着等待。

江户川乱步动作很快地又折回办公桌,把抽屉里的剪报拿出来,妥善放进口袋,才再次走过去,“走吧。”

国木田独步远远地只看见他好像拿了一张纸出来,有点好奇是不是什么重要的线索或道具,思考起工作是不是需要什么线索还是道具。

然而他也只是想想,没有开口问,因为就算问了,江户川乱步也不会告诉他。

他还是默默打开办公室的门、默默按了电梯键。

反正如果是重要的线索和道具,到了现场就会发挥作用了。

况且,按照他这段时间对乱步先生的理解,那张纸也很有可能是什么粗点心传单之类的与工作完全无关的东西。

接下来的工作他全权负责交涉,很快就把那张小小的纸完全忘到脑后。

由于警方的动作缓慢,他们将近下午两点就抵达现场,却直到傍晚六点多才完全结束工作。

江户川乱步看着国木田独步还在最后交涉的身影,又抬头看看已经变得有些昏黄的天空。

幸好他被警察学校赶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