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将铁盒合上,但又不舍得,于是又将信纸拿出来,再细细读了一遍。
边读边想,这次自己要回信吗?
要回信吗?
还是不回吧。
一旦回了,以那人狗皮膏药的性子,那还得了?以后来信的频率不得跟轰炸似的?
那人马上就要来北平了,回信似乎也没有必要?
嗯,还是不回了。
他温吞吞地将信纸放了回去,合上铁盒。
铁盒中央有一行漂亮的花体法文,大朵大朵地欧式花纹拱卫缠绕着它们。
他摩挲着那淡淡的一行字母:pandora
这何尝不是一个潘朵拉的盒子。
里面有各种思绪情语,好的,坏的,幸福的,悲伤的,嫉妒的,祝福的……唯独没有,希望……
他打开它,所有的情绪都冲将出来;当他关上它,便唯独隔绝了希望。
一个是花花公子,注定流浪的诗人;
一个是象牙塔上的学者,注定束缚中前行。
本来就没有任何可能,没有一丝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