蛐蛐得最起劲的宫侑像是被掐住脖子的大鹅,“嘎”一下安静下来。
在稻荷崎这边因为奈利突然旁白而氛围古怪时,线上评论区已经逐渐热闹起来了,像是呆滞的观众们终于回神打字了。
[卧槽卧槽卧槽?刚才那球??牛岛的扣球被封杀了!!]
[不算封杀吧,排球刚好出界了。]
[也亏得牛岛扣球的地方在球场边缘,但凡往里面挪一点,这球就落在界内了吧……]
[话说这是牛岛的扣球第一次被拦回来吧!不管结果怎么样都意义重大啊!白鸟泽都因此申请暂停了!]
[稻荷崎那边发生了什么……大家的表情都好扭曲好搞笑……好好奇啊!摄像机能不能怼近一点啊!]
没人回答这条评论,这时的白鸟泽那边,鹫匠锻治正在跟队员们说话。
“这个暂停的目的是让你们冷静一下。”这位脾气暴躁的总教练语气还算平和,但他却用平和的语气却说出了冷冰冰的话,“濑见,待会你替白布上场。”
濑见英太是白鸟泽的三年级二传手,他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白布贤二郎的心如坠冰窟,接下来教练又说了什么话,他只觉得恍恍惚惚,听不清楚。
总教练不近人情,白鸟泽也是一支作风冷硬的队伍。他们只需要能够帮助队伍得分的人,一旦某人状态不好,就会立刻被换下去。
显而易见,无形的焦躁影响了他的表现,而现在的他失去了他的价值。
白布贤二郎低着头,额头上的汗水顺着脸颊的弧度汇聚到下巴,滴到地上,汇聚成小小一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