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整个场馆热闹非凡。
奈利修就是在这个背景音中拉起自己的袖子,查看肩膀的情况。
银岛结看到他的动作,嘀咕:“肯定淤青了吧。”
他们打排球的接多了球,个个手臂坚强如铁,但肩膀可不是经常接球的地方……
袖子被掀开了,果然,一大块显眼的淤青印在白皙的皮肤上,就像不小心倒在白纸上的颜料。
奈利修习惯性地按了下去,眼角瞬间冒出泪花。
旁观的银岛结:“……!!”
为什么奈利每次看到淤青都要按一下啊!
还有……这眼泪也飙得太快了吧!奈利身上是有什么奇怪的开关吗!
旁边的赤木路成更加夸张,手臂和腿基本都是红的。他双手叉腰,大声吐槽着在第一局里受的气。
呵呵,他可是擦了一整局地板呢,他的身体亲密接触过场上的任何一个角落。
要不是他很有先见之明地戴上了全套护膝护肘,他现在估计也要疼得眼泪汪汪。
打排球时磕磕碰碰是很常见的事情,大家都习以为常,吐槽几句就完事了。
奈利修的脑海中却浮现出大平狮音和五色工扣球时的画面。
如果那时候站在那里的不是自己,而是赤木前辈、治前辈或者除他以外的任何一个人,排球没有直接出界,或者直接弹回白鸟泽场内,第一局的结果……是不是就会不一样了?
正在他设想那个可能时,他眉心一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