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回去。”北信介说,“你们的训练强度已经足够高了,没必要为了那点小小的进步伤害自己的身体。”
宫侑还想商量:“可是……”
北信介:“你自己也说了,技术,是日复一日一点一滴积累起来的,不是比别人晚半个小时回家、突击训练就可以迅速进步的。”
“做好身体管理是体育竞技中最重要的一环,希望你们能够明白这一点。”
奈利太乖了,让他做什么就认认真真做,入部这么久以来,从来都没有偷过懒。
但和侑一起训练的话,这种乖巧却不是什么好事。
他缺乏关于运动健康的常识,不清楚自己所能承受的极限。
而一牵扯到排球,侑就会热血上头。
他任性、自我,对排球的热爱强烈到无法理解也不想理解别人的世界。
对于部分人来说,他的热情甚至称得上是“逼迫”。
在过去,他并不在意这点,也不在乎别人对自己的看法。
但——
北信介看向宫侑,金棕色的眼瞳在昏暗的路灯下显得隐隐发亮。
“既然享受亲自培养攻手带来的快感,就要好好爱护他。”
宫侑被这句话镇住了,下意识停下脚步。
亦步亦趋跟着他的奈利修撞到了他的后背。
奈利修:●●?
五月底的夜风仍然带着丝丝凉意,从宫侑耳畔吹过时,带起了一缕发丝,也熄灭了这段时间以来持续的兴奋和狂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