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微窒息让赤井的脖颈侧方露出青筋,和苍白的皮肤,以及皮肤上留下的红印子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但那双眼睛,那双下睫毛很长,并且因为刚才的事而眼眶湿润的眼睛,看过来时自带了煽情的意味。

这家伙实在很擅长煽情。

琴酒松开手。

“错了,在你同事们眼里,是你成为我的软肋。”

他这么说着,翻身将赤井压下去。

燃了一半的烟被他按灭在床头,他五根手指钳制着赤井的肩膀,很快就留下瘀痕。赤井因疼痛眯起眼,但肌肉甚至并未因这种程度的疼痛收缩,呼吸也不变。他有些敷衍地说了声会痛,又舒展了自己的腰肢,在有限的空间里调整自己的姿势:“那也不错。会有人想要用我来威胁你吗那一定是很新奇的经历。”

他对着琴酒勾了勾手指:“还在意表妹的话,就来惩罚我吧。但别再说我不爱听的话了,有些话可不太适合在这里聊。”

他可不想在床上听什么“贝尔摩德”,什么“赤井务武”……前者会让他瞬间冷静,后者甚至会让他有些愧疚。

其实赤井应付琴酒,并没有琴酒以为的那么游刃有余。

体质实验过后琴酒的能力在各方面都有上升。赤井和琴酒格斗时就觉得近身对决对他来说越来越吃力了,所以他后来都会选择远距离枪战,用狙击枪来应对琴酒。但肉贴肉时是完全避不开“格斗”了。只是赤井并不想将自己的吃力表现出来,所以他也会用自己的方式来控制节奏。

声音,反应,回馈,都可以是他的“武器”。

夜晚很长,又不算长。

他们已经是可以和对方一起躺在一张床上陷入安眠的状态,身体开始习惯对方的存在,并不会因为另一个人的呼吸就无法放松,始终保持警惕。但很偶尔也会因为身体的条件反射而在苏醒的瞬间突然动手,或者在夜里惊醒后恍然回神。

但今夜什么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