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尔兰之前的人脉都被他和贝尔摩德“继承”了,他在欧洲的能量比朗姆想得要大。

我已经留手得足够了,琴酒想。

他不仅更换了子弹的落点 ,还对基尔的问题视而不见:直接在他面前和要杀的人对话,哪怕停顿只有几秒,但以为他注意不到吗

有时候真想知道这些特工哪来的自信,他是有权限打开和基尔的通讯开关的,并不是基尔关掉耳机通讯他这边就接收不到声音。而哪怕他在任务里没有开耳机,大桥这么亮的照明,他看唇语就能看出基尔在说什么。

琴酒左思右想,最终得出结论 :这些被朗姆“包庇”的卧底们业务能力确实不怎么样。

呵,被放在情报组的,行动能力还能强到哪儿去

琴酒没将这些话讲给基尔听。

但他带着恶意将这些话说给了fbi分派给他的联络员听——他确实和fbi合作了,通过不止一个人的渠道,但赤井开口就意味着赤井有在这之前就“通敌”的嫌疑,所以赤井拥有功劳的同时也会被审查,而所谓的“联络员”也算是肩负一部分“审查”的职责。

但暂时大家都没怀疑赤井和琴酒有什么额外联系——因为琴酒的表现。

琴酒在这个“联络员”面前时就是个十足的恶人。

没有人怀疑他是个天生的坏胚,几乎是第一次谈话,官方这边的人就确认了琴酒的动机:他不是为了所谓的“弃暗投明”,只是为了获得更大的利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