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谷零忍不住道:“你被什么东西冲昏脑子了吗”
“我只是懒得演你们神秘主义者,情报人员的戏码。”琴酒冷哼,“你和贝尔摩德打了多久哑谜,以为相互有默契所以打哑谜打了有两年吗”
“这怎么变成攻击我了”贝尔摩德撩了撩头发,挑眉笑道,“秘密让女人更有魅力。”
“也让你显得麻烦,听不懂人话。”
“那是因为你没有听懂我的欲望。”贝尔摩德意有所指道,“我看你和另一个人玩你猜我猜的游戏,倒是玩得很开心。”
“琴酒,我们好歹也是交往过的关系。你这样区别对待,让我很伤心啊。”贝尔摩德说。
琴酒冷笑:“那也是你自找的。”
降谷零一开始还想从他们的话中寻找线索,但逐渐发现这两个人似乎真的只是在闲聊。他这时候有些理解琴酒说的讨厌神秘主义者的话了。但他肯定也只能试探而不是直接开口。
“你们不会打算把我绑在这里,自顾自调情吧”他假笑道。
贝尔摩德感叹:“居然能让你以为我们在调情吗真是大胜利。”
“无聊。”琴酒冷声道。
他看向降谷零:“波本,不管你有什么理由,又或者说库拉索没能将话说完……苏格兰还活着,这就是你的罪证。”
他举起了枪,将枪口对准降谷零的脑袋:“就算我在这里杀掉你,只要将苏格兰还活着这件事当作证据上报就行了。”
降谷零沉默了两秒后反问道:“那你又为什么不动手呢”
“话说回来,你杀死赤井秀一时也是一枪爆头。”他说,“真荣幸,我们会是一样的死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