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赤井回应了。

琴酒获得了爱意,而这种获得,让他进一步产生了贪欲。

想要更多,想得到更多。

酣畅的占有,温柔的缠绵,和因立场不同产生的痛苦,这都是琴酒理解里,有些戏剧化却切实存在的爱。

而事实上,当他用自己的办法去让赤井痛苦时,他已经做好付出的准备了。不,这不是付出,也不是让步,这对琴酒来说,是狩猎的一部分。他是在夺取,在占有。

这对他来说也算是仪式感的一种——琴酒向来是很有仪式感的人,老派而优雅。

所以他说完那番话后,松开了握着赤井下巴的手:“司陶特,威士莲,阿夸维特。”

赤井眨了眨眼,难得有些茫然:“什么”

“波本和基尔,应该不用我说。”琴酒说,“基尔在暗中联系的人是你吧也只有朗姆相信,基尔在联系从前布下的情报人脉。不过差别不大,你也确实能够提供一些有价值的信息,去维持基尔的地位。”

“至于波本,他的大本营是日本,对吧。所以他在美国期间,一丝一毫的疑点都没有。不过他回日本以后,行事就出现破绽了。不只是苏格兰。不过,苏格兰和你也算是他身份的佐证,朗姆没办法承担整个威士忌组都是卧底的代价,因此朗姆会是波本绝对的支持者。”

琴酒显然认为朗姆的这种“支持”很蠢。

“没想到苏格兰居然没死。但想想也对,既然你们两个都是卧底,那肯定会想办法救下苏格兰。”琴酒嘲讽道,“你当时特意拦住我,也是为了给波本制造机会吧。”

“赤井秀一,你可是利用我很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