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偶尔夜深梦回也觉得自己罪孽深重。
但大多数时候他能够冷静看待当初经历过的一切,包括死在他面前的卧底们和当时在组织里背负的罪孽。
因此,他回想着cia资料里的伊森·本堂:资料只显示有亲属但没有具体资料,卧底的亲属档案自然是保密的,但伊森·本堂进入组织之间的履历和在组织里做过的一些事倒是体现在档案里了。
这份档案,他可以拿到, 那其他机构的人,甚至组织的人拿到也不难。
幸好亲属保密。
但那些辛苦的日子落在档案上只剩下几行字,也让人心情复杂。
并且……理论上应该是资深特工的人,在组织里待了几年也拿不到代号, 最后近乎被cia放弃,要求召回,但在召回之前暴露,实在是……残酷。
或许伊森·本堂并不是个例,在组织,以及世界范围内其余犯罪组织里,也存在着类似的卧底。接受这份工作就意味着接受自己可能隐姓埋名,甚至是以声名狼藉的方式死去的未来。
……但果然我还是贪心的。赤井想。希望组织消失,希望家人没事。能接受惨烈的结果,但也认为以自己的实力能够承担更多责任,能走到更远的未来去。
赤井回到日本以后 ,和詹姆斯一起重新安排了fbi行动成员们的安全屋,将原先的安全屋换了大半。这个过程中,日本的大选也进入激烈竞争的阶段,各样的宣言也引发了共鸣不同程度的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