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尔瓦多斯情绪激动起来:“我当然只爱贝尔摩德!”
他说完这句,才阴阳怪气道:“我只是觉得琴酒牵扯太多贝尔摩德的心神了。不过,你和琴酒也有关系吧,你难道能容忍琴酒对别人更在意吗”
“琴酒不会对别人更在意的。”赤井挑了挑眉,“看来组织里的流言已经发散成很荒谬的版本了啊。但我可以说,流言中的一部分确实是事实。”
“你只是没有自信而已。像我,就很自信,琴酒不会在意别人超过我。我站在他面前,他就只想杀死我了。这就是宿敌啊。”赤井故意用了有些恶心的,浮夸的说法,并一边说一边观察卡尔瓦多斯。
卡尔瓦多斯似乎有一瞬被迷惑,露出了羡慕的神情,之后才突然反应过来,有些无语:“想杀你,组织里的人都很想杀你,最想杀你的应该是朗姆吧。”
“只敢在背后,像是阴沟老鼠一样算计而不敢自己出面的人而已。”赤井说 ,“朗姆难道敢站在我面前和我对枪吗”
卡尔瓦多斯神色微妙:“不愧是你,莱伊。”
赤井和卡尔瓦多斯聊了很长时间 ,但卡尔瓦多斯什么都不说 。于是赤井出去,和詹姆斯说先熬一熬卡尔瓦多斯。
“他是狙击手,真正知道的组织的情报并不算多。他还都在美国行动。”赤井提醒道,“问他贝尔摩德的信息他肯定不会说的,换成别人倒不一定了。”
又审过几轮卡尔瓦多斯,fbi最终从卡尔瓦多斯口中得到的信息只是组织最近准备对议员动手,因为新一批议员们都主张废除暴力社团。但这也不是很有价值的信息,因为组织有这个计划,底层人员就会作出相应的行动,因此fbi最近已经意识到组织很可能会对议员下手了。
“这不是什么重要消息吧”卡迈尔说 ,“泥参会的人好像已经在明面上放出话来,打算对那些主张废除暴力团体的议员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