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有什么能让琴酒对自己开枪,那大概率是那个吧——找不到实体,难道是可以液化或者汽化的东西效果应该是麻醉吧赤井想了想,有些可惜没有办法拿琴酒的血去化验。黑色风衣很能吸血,这也是组织制服的用处之一。琴酒只伤了手,这种程度的伤不会让他在这里留下血液。
赤井回想起报纸上对 “沉睡的小五郎”的报道。毛利小五郎沉睡了那么多次,以工藤新一和毛利家的关系,想必那个可能是麻醉的东西不会伤身。
但他还是给工藤优作打了个电话:“或许,工藤先生,已经找到了帮助您教导孩子的人”
“……赤井先生,在日本遇到什么事了吗”
“啊,我遇到了很可爱的小男孩。”赤井说,“孩子有些过于大胆了。和我和我的同事们行动轨迹重合太多的话,很容易遇到危险的。”
是说得足够直白了。对于一个担心小孩,在为孩子布局的父亲来说,用暗语和暗号去谈话,有种冷漠和用小孩做威胁的意思。赤井并不想这样。而且他的小表妹看上去还很信任那个小侦探,事实也证明小侦探确实在保护小表妹。
琴酒还不知道灰原哀就是雪莉。
让琴酒知道“宫野明美”还活着这件事已经足够冒险了。但也没办法,琴酒是亲自面对宫野明美的人,以明美的能力,没办法瞒过琴酒。
但赤井认为,自己这边摆在面上的筹码,或者说“弱点”,太多了。他在赌琴酒的仁慈,但就算对相信“fifty fifty”的他来说,天平的角度也过于倾斜了。
不能让琴酒知道灰原哀就是雪莉。
如果贝尔摩德想要保护工藤新一,那么她也会一起瞒着这件事——所以小表妹得一直在小侦探身边。当然,药物是小表妹研发的,这本身证明了小表妹的价值。不过作为兄长,赤井认为自己也得做点什么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