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井有时候就是控制不住自己挑衅的本能,或者说确认自己能够撩动琴酒的情绪会让他感到兴奋。今天见面以后琴酒表现得太平静了,平静到让他觉得自己剪掉头发的行为有些偏激。给外人的理由可以是觉得长发不方便,或者心血来潮,但他骗不了自己 。

“玛格丽特不好看吗就乖巧而言,应该是玛格丽特更符合你的审美吧。著名的 killer会杀掉所有挑衅他的人——”

“如果按照这个标准,你早就死了。”琴酒说。

“你难道不想杀死我吗”

虽然说着这样的话,但两个人之间的氛围其实并不剑拔弩张,反而有些温情。

可能对他们来说“想杀你”确实算情话吧。

赤井把湿透又半干的外套脱掉了,里面的衣服也是。琴酒就这样盯着他,等他进入浴缸才说:“看来,波本,平加和库拉索三人合作都没能伤到你。”

咕噜咕噜。

赤井把自己全身都浸到水里去。

他听到模糊的声音,也能准确感知到琴酒传来的信息。等他从水里重新冒头,浴缸里的水因为体积变动而洒出来,他才仰起头说:“都说了,这些伤,和平加无关,是我自己伤的自己。”

这说的是上次在美国赤井公寓里琴酒确认过的,那些因玛格丽特 “死亡”留下的伤。

热水能让肌肉放松,但琴酒这个人站在面前又让人神经绷紧。

好在他们实在太熟了,因此赤井泡了一会儿后熟门熟路从浴室柜里找洗浴用品。他的体温更高了,一半因为热水一半因为变身,以及发烧这件事本来就是会随着时间推移逐渐加重的,这都是必经的过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