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琴酒的心情反而很不错。

他感受到了赤井的不平静,这不平静反而让他心情变好了。

一种循环,他是这么认为的 。有些东西在他们两个之间是守恒的 ,此消彼长。

“如果他今天真的能伤你,那他绝对有问题。”琴酒说,“但既然那一枪是你的计划,就只说明他能力不行了。”

赤井听完忍了两秒:“哦,所以他能打伤我是他有问题,他不能打伤我是他能力有问题,那他到底要怎么做才算是没问题呢不要误会,我纯粹是好奇,你说出来的话太矛盾了。”

“执着于谜题答案,我知道。在这部分我不会误会你……也不会误会他。”琴酒说着,看着赤井,“但这就是我的想法。他杀不了你。”

“如果他能重伤你,那这就是你希望达成的结果。”

“再往后分析,就会有不同的动机分支了。比如,同为卧底,利用自己的伤势来证明对方的忠诚又或者是你利用自己的重伤布局,反过来将他逮捕,甚至杀死。”琴酒看向赤井,“今天晚上的结果看上去像是后者。”

“可你还是怀疑波本。”赤井说,“你不如说你看不惯和朗姆有关的任何人好了。”

“你不是知道我是这样的人吗”琴酒戴上了他的礼帽,“别露出这种表情了,不适合你。”

琴酒说完走了,赤井表情阴晴不定 。

他的目的不只是前者。他不知道波本的计划,被堵在小巷子里是意外,准备的炸弹是他认为最近组织的人会再一次对他动手因此在行动范围内简单布置的 ,实际上不会给人带来多大的伤害。钢丝同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