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次没必要甚至最好别做的纠缠。赤井有意拉扯,主动又热情。但他在发现,哪怕在这种情况下琴酒也还是将自己生物信息保护得很好时,忍不住在潮热中翻了个白眼。

“我又不会怀孕。”他说。

琴酒还咬着烟,眉眼间带着戾气,虽然身体在和赤井纠缠但眼神又仿佛在审视赤井。

他说:“谁知道呢,你可以怀孕。”

“只有玛格丽特才可以怀孕。”赤井提醒他。

琴酒当然知道,那是对他来说没用所以留在实验室的实验报告,但他还是说:“不管是玛格丽特还是莱伊,你都只是赤井秀一。那么,你就可以怀孕。”

“……说了那么多,难不成你还希望我和你之间有一个孩子吗”赤井讥讽道。

琴酒沉默下来。

他瞥了一眼赤井,眼神在提到“孩子”时有很明显的不耐和烦躁。但在赤井觉得自己成功恶心到琴酒时,琴酒又说:“孩子很没意思,但你这样的人,如果大着肚子,战力下降……”

赤井对上他的眼神 。

他忍不住笑起来,又一次地:“你会想杀死我。”

“天哪,老大,你真是个奇妙的人。”赤井有些张扬地扣住琴酒还戴着黑手套的手,“你对你面前的我心软,却想要杀死'正怀着你的孩子的我'吗”

“赤井秀一,别说恶心人的话了。”琴酒说,“假如真的有孩子,你只会在发现那个小怪物的第一时间把它从你的身体里挖出来。”

“我们是一样的人。”

在这句话话音落下时,他们俩共同登上顶峰。快感让人放松,但两个人从未有一刻完全放下警惕,所以又都是清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