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一刻,他突然侧头看了一眼码头外:是直觉也好,他觉得风里的气味变了 。

五感在这一刻打开到最大,他主观性屏蔽掉嘈杂的搬运声和行动人员的议论声,去用耳朵捕捉更远地方传来的声音。

是零散的脚步声,不够专业,至少对琴酒来说不够专业。还有划破空气的 ——

他突然冷笑一声,往前走了两步。

子弹尖啸着,几乎在同一时间擦过他的头顶落在他的身后,也是他刚刚离开的那个位置。

琴酒往子弹飞来的方向看了一眼。然后他对着身后挥了挥手,又打了两个手势。

行动人员的速度快了一些,拿枪指着实验人员的几个行动成员让实验人员先上了船。而后已经装船的那些武器,被几个在船上的组织的人拿了出来。

更远一些的地方 ,被喊来的警察中的领队背靠着厂房的墙壁,放下了望远镜。

他有些迟疑:“应该是fbi和我们说的那个人。”

“怎么fbi他们说什么我们都要听啊。”有警员不满道,“紧急行动,还封锁消息,也太霸道了吧”

“噤声。”他的领队侧头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