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见过了太多,也经历过太多。
他对未来自然有自己的预期和规划,也不会毫无准备。而现在,他也享受着在fbi里几乎算是特殊待遇的自由。
不是很好吗正适合去与组织对决,去与……亲爱的,宿敌,对决。
fbi忙碌起来了。
赤井知道琴酒在将他往波本的方向引,但他也没有提醒自己的队友,而是就着调查出来的波本的线索去追踪组织情报线的尾巴。
顺带将工作成果发送到隐秘邮箱,嘲讽波本“做事情连尾巴都不处理干净”。
波本在面对他时总是很容易暴躁,又或者是故意表现出情绪失控的样子来。
“这根本不是我的问题!”这是赤井经常收到的邮件内容,“我处理干净了,但尾巴又出现了。你难道没发现这不是我留下来的痕迹吗”
“我发现了。但我的队友分不清你和其他人。”赤井说 ,“我最多只能稍微拖延一下,比如:'疑似波本','这是我卧底组织的行动小组里唯一一个剩下来的成员了'。”
“'对,另一个队友就是被查出来是日方卧底的那个'。”
“相信我,这样一来你是组织里的人的可信度就增加了。毕竟两个队友都是卧底,还没被查出来而是'予以重用',何尝不是一种忠诚度保证呢但你最好快点做好准备,我的同事们能力还过得去,我拦不了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