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如果恨他,恨他母亲,能让那两个女孩轻松一些,那赤井会很乐意承接那一份有些沉重的苦痛。
如果将人比作容器,他无疑是很坚固也容量很大的那一种。他自己经历过的辛酸苦乐已经被毫无波澜吞掉了。而他也给自己找到了足以让他发泄的渠道。
虽然最近因“杀人魔案”,纽约市民有些人心惶惶,但这是纽约,美国最繁华的地方之一,灯红酒绿的具现化场所,于是各类活动,演出自然依约展开。
工藤新一正穿着一身让他觉得有些紧绷的西装,和毛利兰站在剧场外的队伍里。
“据说这次妈妈想介绍一个故人给我们认识。”他对毛利兰说 ,“但这种演出还是太无聊了。”
“明明是很有名的剧目。”毛利兰说 。
她还有些紧张,穿着漂亮的裙子,一会儿后又问新一:“我也跟着你一起去见人吗”
“在说什么呢,当然是一起去啊。老妈早就想把你介绍给她的朋友们了。”工藤新一大咧咧道,“而且这次一起来纽约,本来就有见我爸妈朋友的行程吧。还是说你前两天玩得不开心”
“没有啊!我很开心啊。”小兰悄无声息红了脸,但夜色里仿佛听到警车警笛声的工藤新一已经转移了注意力。
“是不是有案件啊……”他低语道。
但警笛声远去了,也有可能是救护车或者救火车。工藤新一没能听到更多动静,只能有些遗憾地继续等待着已经去和认识的朋友打招呼,让他们在这儿等一会儿的工藤有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