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虑过其他以后赤井才又想起琴酒。
他在面对琴酒时总有种很难形容的冲动,这种冲动在事后仔细分析总会让他手脚发麻,是明确知道自己在失控却无法控制的兴奋与忌惮。
但琴酒也是这样的。
他和琴酒见面,对视,相互捅刀,反而更能感觉到彼此的失控。
于是他明白,他在短期内很难忘记琴酒了。他会时不时想起琴酒的。他们之间的交锋将他体验过的与人的缠绵和对抗的阈值都提升得太高了,或许这辈子他不会遇到第二个这样契合的敌人,下死手的同时只希望对方死在自己手里,并不留情却希望对方不会真的死亡——是宿敌。
赤井从山里出来以后选择跳河,顺水漂流了几个小时以后才上岸。
他没有交通工具,顺水漂流确实危险了一些,但有效率。他有自信自己不会在水里失去意识,也不会溺水沉底。
从水里上岸后天已经亮了,他避开人群先检查了自己,从紧身内衣下沿找到了定位器——他猜到琴酒会在他身上放定位器,只是又是火又是水的本来就会干扰信号,他便没有第一时间去找定位器的位置。
但从内衣下沿找到定位器时他还是有些语塞:琴酒……
在刚成为玛格丽特的时候他不太习惯内衣,不过他的尺寸确实太犯规了,非常妨碍运动,所以后来他会选择束身类型用来固定。和琴酒有了情人关系以后他才偶尔会尝试其他花样。
不过这次为了扮演涉谷女孩,选的内衣是他从前没选过的款。
琴酒刚才还贬低他的品位,但这样看也不是不喜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