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佐藤先生又说了两句,才举起茶杯,像是才想到一样,语气随意地问 :“我还不知道你现在的代号是什么。你们组织,是都有一个代号吧。”

“琴酒。”

这个词出现以后,佐藤先生端着茶杯的手抖了抖。

他和琴酒对视,而后这个满脸褶子的老人露出一个皮笑肉不笑的表情来:“琴酒……居然是琴酒。”

“真是出人意料啊。”他说,“我知道你们boss的意思了。”

琴酒再走出这个合式住宅是一个小时以后。

没有第三个人知道他在里面和佐藤先生聊了什么 。

他出来以后先给boss发了邮件,而后重新打开监听耳机,去判断莱伊和雪莉可能在的方位。

此时他难得想到了自己的过去,想到了在训练营里被许多人审视的回忆。

琴酒不认为这是什么不好的回忆。

他又不是被迫进入的组织。是他自己从可选的生存方式中选择了组织,并很清醒地选择做了杀手 。

但佐藤先生的那些话确实让他想到许许多多消失在他生命中,昙花一现又或者被他亲手杀掉的人。

通常情况下,杀戮和血腥会让他兴奋。

但偶尔,很偶尔的时候,他也会在意识到生命消逝时感到寂寞。

没有价值的人本来就不该在世界上活着,因此他一直为需要留着宫野明美这样平凡无用的人去控制雪莉而感到厌烦。在他概念里,雪莉这样天然拥有才华的科学家就应该全身心投入到研究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