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美国读书时期这种见面变成了视频通话,但雪莉回到日本以后这种“需求”就没办法再用视频来满足了。监管者变成琴酒也是暗示他要密切监控姐妹俩见面的意思。琴酒于是忽视了雪莉姐妹对他的排斥,密切监控她们的每一次见面。
而对于雪莉来说,虽然从前的监管者也不是什么好人,但是琴酒……琴酒。她见到琴酒的第一眼就仿佛看到了琴酒身上笼罩着的黑雾,还有杀气。那是让她恐惧的气息。哪怕她表露出冷酷的模样来,她也很难控制在面对琴酒时窒息的感觉。
但就算这样,就算被这个男人盯着,她也不可能放弃和姐姐见面。
哪怕在这个男人的盯控之下自己和姐姐甚至很难聊到什么内容,只要和实验有关的任何词汇都会引来这个男人的侧目……但没关系的,她和姐姐只需要聊日常就可以了。
“我过得很好。”
“实验室里大家都听我的。”
“我还有很多包包,只要我想要我都会有的。”
“姐姐你呢?”
哪怕是聊生活琐事,那个冷酷的,像是兵器一样的男人也面无表情坐在旁边。
所以仅仅只和琴酒认识了不到两个月的时间,雪莉已经对琴酒产生了一定程度的阴影。因此她从未想过还会看到这样的一幕:穿着紧身运动背心和皮裤高跟长靴,套着机车皮衣,戴着针织帽,却拎着一大堆购物袋的女人走到琴酒身边,非常自然坐下来,又凑上去:“亲爱的,你是在和别人约会吗?”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