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需要你更像是个拥有决策权的人。”贝尔摩德抱怨道,“你总不能太像是杀手?”
“我们分开入场。我也会找新的男伴的。”贝尔摩德说。
这就是入夜以后琴酒没有去安全屋,而是去酒店开了房间的原因。
赤井秀一本来就没想过琴酒会带着他去美国的重要安全点,但美国的公共安全屋也是有调查价值的。但琴酒带着他去了高级酒店开房。
赤井秀一脑子里闪过许多念头,但他将组织替他做的假身份交给琴酒后,露出了一个暧昧的笑来:“老大,这种做法会让我误会的。”
琴酒则平静地看他:“误会?你现在说是误会,倒确实还来得及。”
哦。
等等,琴酒原来是这么有风度的人吗?
赤井秀一抬头看他。
这是作为女性最不方便的地方,赤井秀一想。他现在的身高太矮了一些,和琴酒距离越近,就越需要抬头,这种被俯视的感觉让人并不舒服。
几秒,或许是更短的时间。理论上眼神是无法传递什么信息的,所谓眼神的交锋更多是双方的“自以为”和思维上的放飞。但赤井秀一确实从琴酒的目光中看出了一份认真。
如果这时候拒绝,以后就再也不会有机会了。他确认了这一点。
于是他将自己落在身前的长发撩到身后,又往前走了一小步:“那老大你会当真吗?第三次了,事不过三,我可不想被拒绝第三次。”
这种程度对他们来说已经是很直白的调情了。
房间还是开了两间,没人觉得他们能睡在同一张床上。也没有什么甜言蜜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