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冷淡道:“有任务。”
“美国这边可没有什么需要你亲自出面的任务。”贝尔摩德眨了眨眼,“倒是我听说,日本那边出了大事。”
与其说是美国有必须琴酒做的任务,不如说朗姆想办法支开了琴酒一段时间。
琴酒和贝尔摩德对朗姆的打算都心知肚明。
日本威士忌闹出来的乱子,大半年过去后逐渐平息,日本本土的局势也基本稳定下来。琴酒在日本也没有一定要做的事和一定要完成的任务,而他确定接手行动组,但碍于资历也要给其他老资格代号成员一点“插手”的空间……
算是休假,琴酒如此评价这次美国之行。
他看了一眼贝尔摩德:“大事?”
“有人能顶着你的冷面对你出手,难道不算大事吗?”贝尔摩德笑道,“玛格丽特……我还没见过呢,是个美人吗?”
琴酒沉默了几秒。
贝尔摩德坐在琴酒身边,单手托腮:“卡尔瓦多斯说是个美人,而且是个平日里冰冷,只对你格外不同的美人。”
琴酒瞥了他一眼:“卡尔瓦多斯还在日本。”
“哎呀,我问他的话,他什么都会说的。”贝尔摩德笑意满满,“你不是也知道这一点吗?”
“倒是你。”她揶揄道,“对美人无动于衷……难道是为了我吗?那我真是太感动了。”
“别说这种恶心的话了。”琴酒冷哼一声。
他见贝尔摩德还盯着他,知道贝尔摩德非要得到一个答案。
他听完了这首歌,在下一首开始之前将酒杯里的酒喝完,然后站起来。黑风衣在高脚凳外划出一道弧线,他整个人的气场也在这一瞬间从放松变成冷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