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那个女人侧头,像是才听到脚步声一样,有些做作地露出惊讶的表情:“琴酒大人。”

“我应该没有收到要马上撤离的消息。”赤井秀一说,“琴酒大人是来检查现场的,还是来兴师问罪的?”

“诸星玛丽。”琴酒冷冷道。

面前咬着烟的女人挑了挑眉:“要来根烟吗?”

隔了两个灯位的灯透过来的光并不能把巷子点亮,赤井那乌黑的长发和黑色的外套又将他整个人笼罩在阴影中,只有那双眼睛,那双绿色的眼睛发出幽幽的光,像是夜晚狩猎结束的野狼一样。

看似冷静,暗藏疯狂。

琴酒已经确认了他想确认的东西。

他勾起一抹冷笑,有些阴森:“诸星玛丽,不要让我发现你有问题,否则,我一定会亲手把子弹打进你的脑髓里。”

800码的狙击距离。

能拥有这样能力的人,贸然说要加入组织,未免也太可疑了。

但组织确实需要这样一个人,而琴酒还没有发现足够有说服力的疑点。

又或者,如果组织行动组里多了这样一个人,他确实会因此而兴奋。

琴酒转身走了。

赤井秀一看着他转身离开的背影,和那头仿佛攫取了所有光亮,衬托得周围一片黑暗的金发。

真嚣张啊,他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