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又朗星睁眼,就看见奶油铲子一点点、一点点从宫侑脸上滑落,拖出一道长长的痕迹。

猫又朗星:嘎——

猫又朗星摇头晃脑地开嗓了:“蓝脸的窦尔敦盗御马,白脸的宫侑是傻瓜!”

宫侑被气得“哇呀呀呀呀呀呀”地乱叫。

尾白阿兰:“别这么配合朗星啊……阿侑。”

就这么水灵灵地把叫声改成“哇呀呀呀呀呀呀”了。

宫侑转过头看向尾白阿兰,严肃:“漫才是融在关西人血液里的。”

“说到底一直以来漫才讲不过朗星简直就是关西人莫大的耻辱啊!”

猫又朗星还在唱:“是傻瓜。”

尾白阿兰面无表情地比了个叉:“请傻瓜不要代表所有关西人。”

感受到孤立无援的宫侑:……

“是傻瓜~”

“哇呀呀呀呀呀!”

吃完午饭,又一次被气得乱叫的宫侑,被大巴车拉走了。

——可怜的宫侑,气得又叫又闹,还是不得不坐上猫又朗星租的大巴,去坐新干线。

宫城县到兵库县的新干线大约要坐两个小时,到东京也得要一个半小时左右,再算上各种零碎的路途,吃完午饭大家就该散啦。

和朋友们挨个告别,猫又朗星却不再伤感。

他只是立刻期待起了下一次相会。

将朋友们都送走后,猫又朗星向及川彻伸出了手:“我的生日礼物,及川。”

他期待好久了!

及川彻视线游移了一下,递了个小小的盒子给猫又朗星。

猫又朗星拆开包装。

——是一个小小的对讲机。

“喂喂。”是猫又朗星在试用。

“喂喂。”是及川彻身上传出来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