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丁克选择维护自己的弟子们,“他们表现的很好,只不过足球有时候不仅仅和球员的努力有关,我们很难过输掉了比赛,我相信下一次我们会做的更好。”
托蒂不屑地撇嘴,他也不太喜欢希丁克,看到他的脸又想到自己上次世界杯的红牌,“他想表达什么?他们输掉比赛都是因为运气?”
“管他怎么说呢?至少没有甩锅,我看他是个合格的教练,”安东促狭地说,“我都不忍心讨厌他了。”
“真的吗?你才在采访里说过什么?”皮耶罗戳破了他的假话,刚才路过混采区,他亲耳听到安东一本正经地阴阳怪气,“我当然不讨厌希丁克,相反,他是我最喜欢的教练了,因为每次遇到他我都会赢,希望他赶快来意甲执教吧。”
安东没想到浓眉大眼的皮耶罗又在吐槽他,“这不是更说明他能给我带来好运吗?”
回酒店又是一段三小时的车程,安东睡了个昏天黑地,等起来的时候车厢里漆黑一片,只有窗外别墅廊下的小灯晃晃悠悠地照进来,周围的座位悉悉索索地,大家都陆续才醒过来。
“醒了还不动,睡蒙了?”
因扎吉侧头看他,安东这才意识到自己梦里嫌弃有点硌脑袋的枕头是什么,他只是仰头蹭了蹭因扎吉颈后的碎发,“哦,皮波……”
他能感觉到因扎吉轻笑时喉间的振动,“怎么了?”
“最近几天我只关心桑德罗受伤还有保罗的生日,感觉好几天没和你说过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