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问你为什么这么困?昨天晚上干什么去了?”舍甫琴科给了他一脚,“你家里怎么什么都没有,这像是派对的样子吗?至少给我拿瓶水吧。”
“就在厨房自己去倒!”
卡卡亲热地挤到沙发上,瞥着厨房对舍甫琴科使眼色,“他昨天晚上干什么去了你能猜不到吗?”
安东闹了个大红脸,推了卡卡一把,旁边皮尔洛夹着嗓子学他说话,“天哪里奇,就算我昨天晚上和皮波乱搞到五点才睡觉,你也不能这么说,上帝不会同意的……这是什么?”
他举起放在电视柜下面的一个相框,安东家里有不少相框,还有好多本相册,基本都是他和因扎吉出去玩拍的照片,或者是两个人在球场上,还有安东自己画的东西。
“上一次我来的时候肯定还没有这个。”
“你怎么把这些记得这么清楚?”安东凑过去看清,是他把奖杯套在脑袋上之后被某人偷袭的背影,因扎吉第一时间发现网上有这张照片的时候就打了出来,很难不让人怀疑他是故意的。
“是这次欧冠的吗?噫,你们两个好恶心,”卡卡笑嘻嘻地拿过相框,“我怎么就没想到这么干?”也不知道他想学的是安东还是因扎吉。
舍甫琴科在厨房看到了因扎吉,同样穿着睡衣正在煎蛋,大概是安东在等着的‘早餐’。他响亮地叹气,终于反应过来自己刚才问了什么,没办法,他还是不太适应这两个人在一块儿了。
内斯塔莫名其妙地看了他一眼,仿佛在说“少见多怪”,他已经熟练地翻出安东冻好的葡萄,还贴心地给他指了水壶的位置,“安东家里只有热水,你要是不想喝就放到冰箱里冰一会儿。”
中午他们几个照例点外卖凑数,安东继续和两个“老外”吃菠萝披萨,剩下的意大利人们已经被折磨到懒得反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