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我们确实从那时就是朋友了,”舍甫琴科话音一转,“这下你认识到自己做的有多过分了吗?”
“报告长官,充分完全毫无保留地认识到了我自己的错误!”
“所以作为补偿,”舍甫琴科拉长了语调,在餐厅里扫视了一圈,终于想到了什么好点子,“我们两个出去打耳洞吧!”
“啊?你哪怕说纹身!”
“最近不想纹身,耳洞也可以啊,波波就有耳洞,我还和他讨论过打耳洞的感觉。”
安东百思不得其解,“你问他那个做什么?他什么感觉?”
“他一点感觉都没有,这不是重点,所以你去不去?”虽然今天之前舍甫琴科从来没有打耳洞的想法,这只是他的随口提议,但越想越觉得很妙,这个教训足够给安东留下最深刻的印象。
安东很想拒绝,耳洞他曾经打过,但现在没什么兴趣,而且运动员上场前要摘首饰,他可不想折腾太多东西。但这个想法不能直说,得寻求策略。
“我得问问皮波。”
舍甫琴科挑眉,“皮波这也要管?”
“如果他不告诉我偷偷出去打了耳洞我也会生气的,”安东自顾自地掏出手机,一脸惊喜地抬头,“你看,刚好皮波打电话过来了!”
安东被舍甫琴科从餐厅赶了出去,连甜点都没顾得上吃,舍甫琴科受够了他们的腻歪,“一天要打多少次电话!你回去找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