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不是真的想和你吵架,只是想让你好过一点……而且你说的那些话真的很过分,我进了两个球,你就不能为我高兴一会儿吗?”
安东目瞪口呆地听着因扎吉狡辩,“哟,你现在来劲了!我的嘴角是怎么烂的?”虽然真的是被他自己咬烂的,但不代表他现在不能胡搅蛮缠。
“我的额头也不是自己磕的啊?”因扎吉都忘了他们刚才打成了什么样,但隐隐作痛的额头实在没办法忽略。
只不过打架之后互相抱怨伤势也太逊了点,因扎吉最终凑到安东唇角,亲了亲早已不再流血的小口子,“我错了亲爱的,原谅我?”
“哪有那么容易的事?”安东猛地扯住因扎吉把他推倒在床上,因扎吉甚至还在弹性很好的软和床垫上弹了弹,安东一个翻身已经骑在他身上,变成了完全压制的姿势,“我的气可没有出完!”
“哦,别再打脸了。”面对安东再次打过来的拳头,因扎吉只能被动地抬手阻拦,想还手是不可能了。好在安东的动作也没有之前那么大,因扎吉甚至有心思抬胯顶一顶身上的人。
“你干什么?不老实!”
“我可没有,”因扎吉意有所指地向下瞥,安东早就把他的衬衣整件扯开了,手正在胸前摸来摸去。他装模作样地担忧,“我们这样不太好吧?还是等明天回家……”
安东狠狠地在他胸前掐了一把,成功打断因扎吉的话,“我找保罗专门换房间可不只是过来睡觉的!你还记得前两天是情人节吗?”
因扎吉故意敬了个礼,眉毛飞挑,含情脉脉的眼眸里返照出头顶的灯光,像是带着一把小钩子勾得人心里痒痒,“遵命,我的长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