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长桌就能坐下所有人,开饭之后也不像正常的婚宴有那么多规矩,就连婚礼蛋糕也是个半成品,水果和奶油等着新人去加,最后还要在上面撒上糖霜。

菲利波自告奋勇,拿裱花袋的动作怎么看都不熟练,挤出来的奶油也一块一块地散开着,安东在旁边看热闹,嫌弃地直咧嘴。

其他人也提意见,“这让人怎么吃啊!”

安东这时候又不乐意了,站出来替菲利波说话,“奶油又没有毒,只是丑了点,怎么就不能吃了?”

科斯塔库塔语气不善,“所以你的意思是皮波做得很棒,是我们挑刺的错了?”

“不,是我错了,我们还是赶快吃饭吧。”安东缩了缩脖子,滑跪地很彻底。

好在蛋糕不需要什么形状,丑兮兮地也无所谓,带着果肉的水果酱看着就香,在最后两个人一同撒糖霜的时候,安东还小心翼翼地唠叨,“少放点糖,太多了不好吃。”

“为什么,这样都不甜了!”托马索眼巴巴地看着几乎找不见的糖霜,不太高兴。

“因为甜点要不怎么甜才是最好吃的,你要小心得蛀牙。”从来相信安东哥哥的小朋友被他的歪理哄得一愣一愣的,不过在最后分蛋糕的时候,安东还是专门多撒了点糖霜上去。

吃蛋糕的时候比饭桌上坐地更分散了,队友们四散着聊天,菲利波被三名‘老年人’拉走不知道在说什么,看他们的表情大概相处地很愉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