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错了亲爱的,我们不要再因为那些无聊的事情吵架了,好不好?”

因扎吉的嘴唇若即若离地碰着安东的耳垂,有些痒,安东埋在枕头里,又有点困意上头,“我可没想吵,是你一直在拱火,到底是谁无聊?”

“我。我每天都想和你道歉,还想拥抱你,和你接吻,做梦都想……”

安东在他的吻移向后背的时候撑着床坐起来,因扎吉不得不停下动作,疑惑地抬头看他,眼神里带了点不安。

“我们确实该好好聊一下。”安东揉了揉眼睛,“先去刷牙然后回来。”

拉开厚重的窗帘只能看到湖面浮起的浓雾,以及浓雾尽头初升太阳的一点橘色。冷冽的空气从窗缝透进来,林间小鸟叽叽喳喳地叫着,衬得房间里愈发安静。

安东终于洗掉了嘴里的酒味,感觉好受了不少,两个人重新坐回床上,因扎吉换了好几个姿势,始终有点不自在,“我们聊什么?”

“你不是要道歉吗?现在可以开始了。”安东靠在床头,仿佛一个严肃的面试官。因扎吉清了清嗓子,难得生出一点紧张的情绪。

“我不该问你的病,不该拿那件事来说,我知道那肯定不是一段美好的回忆,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你永远都不要生病。”

这些天因扎吉把这段话已经在心里重复了无数遍,把自闭症的事情说出来是他那天最后悔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