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厅诡异的安静下来,内斯塔只是默默盯着他们,像是在思考什么,安东受不了这样煎熬的氛围,“说话啊桑德罗……”不管他要生气还是要笑话,至少给个痛快。
内斯塔清了清嗓子,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你脸上是什么东西?”
他想了半天居然只问这个?安东结结巴巴地,“蓝莓酱?”
“快去把脸洗了,你看上去像刚吃了一个活人,我还以为怎么了。”内斯塔说完,咬了一口三明治转身走了。安东飞快地站起来想叫住他,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一声‘桑德罗’卡在嗓子眼,就这么看着他消失在黑暗的走廊。
维埃里终于能抬头了,他一定憋笑憋红了脸,可惜什么都看不出来。桌子下他伸脚踢了踢不知道在想什么的因扎吉,“你是故意的吗?因为之前我说的那些话?”
“怎么可能,我没有让别人围观的兴趣,”因扎吉皮笑肉不笑,“我也不知道桑德罗是从哪儿冒出来的。”
维埃里大声嗤笑,这些话一个标点符号都不相信。‘所以只恶心我一个吗?欧洲杯颁奖仪式上那个吻又该怎么解释?’
“完蛋了,桑德罗一定受刺激了。他都没问蓝莓馅饼好不好吃!”安东坐立不安,“要不我还是上去找他解释一下好了。”
因扎吉拉住他,“你要怎么解释?”
“就,实话实说?桑德罗应该不会因为这个讨厌我吧……”
安东发愁的模样让因扎吉的心情不太美丽,但他不会把这些表露出来,“那也不能就这么上去,先回去把脸洗干净了,现在太晚,明天再去找他说吧。桑德罗不会计较这些,你别太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