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东不愿意回忆顶楼套房那个酒后发疯的夜晚,坏心眼的队友们却在走进酒店之后不停地朝他挤眉弄眼,惹得吉拉迪诺一头雾水,追着安东问到底怎么了。
费内巴切不是什么难踢的球队,安切洛蒂大方地在开赛前一天放了一整晚的假,安东老早就想到欧亚大陆分界线坐船,他拉着因扎吉直奔波斯普鲁斯海峡的港口,当然还跟着一个拖油瓶。
维埃里回怼,“谁是拖油瓶?我和皮波到处玩的时候,你还在教室里坐着发呆呢。”
“你的成绩还没我高,怎么好意思嫌弃我的?”
因扎吉的打击更直接,“所以我们玩过那么多次了你还没腻吗?”
他们在码头售票处迎面碰上了另一波队友,出行的小艇变成了米兰包场,只有角落坐着两个小朋友,大概是当地人,姐弟俩一脸警惕地看着他们,对视上之后又赶快挪开视线。
“他们看的是吉诺吧,都怪吉诺,我们被当成人贩子了。”
加图索委屈极了,被皮尔洛扯了胡子都没反应过来,怒目圆睁指着卡卡的鼻子,“我怎么就是人贩子了?”
“妈呀好可怕,吉诺我错了你不要揍我!”
卡卡怪叫着偏头想躲,加图索的铁掌已经拍了上去,旁边起哄的安东也没放过,两个小朋友看他们这样子更紧张了,这次是‘遇上神经病了’的戒备。
傍晚的海峡风很大,没有抹发胶的内斯塔头发被吹成一朵炸开的向日葵,在队友嘻嘻哈哈地嘲笑声中冷漠地撇开头。
舍甫琴科一心盯着不远处的捕鱼船,眼看着渔民拉起一张大网,里面蹦跳的鱼群看不清楚,只能看到水面上溅起的雪白浪花,“还是这样捕鱼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