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尔洛关心的是另一个问题,“所以你真的只在美术馆看见过不穿衣服的女人?”

“你能不能不要这么无聊?我会画画,男人女人长什么样我当然都见过,但我关心的是美感,不像你思想龌龊。”

因扎吉突然出声,“你什么时候见过?”

“你见过的肯定比我多。”安东掐了他一把,“还看不看电影了?”

视频的最后一节电影已经放完了,一行人回到室内,托马索眼睛都睁不开了,躺在西蒙内的怀里还想听大人们聊天。

有些人在争论露丝最后趴的那块门板能不能支撑杰克的重量,安东则在嘲笑加图索刚才哭得“鼻涕都要流到嘴里”,尽管他自己眼圈也红红的。

“我们的聚会还没结束,安东说有宵夜可以吃,老实说我从来没在一次派对上吃这么饱过,感觉有安东的派对只需要吃吃吃就好了,哪怕没有酒和吵翻天的音乐也很好玩。”

安布罗西尼拍下从厨房里端出来的一碗麻辣米线,“白色像面条一样的东西,但是很细很滑,叉子似乎都卷不起来,我已经闻到香味了,但看这些红色的汤,我有种不详的预感。”

加图索和他一样不能吃辣,安东却非常热情地非要给他再来一点汤。两个人拉扯的时候,加图索看不见的地方,皮尔洛从辣椒罐里连挖三勺加到加图索碗里,还细心地用勺子搅开。看到皮尔洛完工,安东结束了和加图索的‘争吵’,在加图索辣地跳起来时,和皮尔洛隐秘地击掌。

“保罗他们真该一起过来,可惜了。”安布感叹一声,“这样吉诺被欺负的时候,还会多几个笑话他的人。”

他的幸灾乐祸被内斯塔打断,“不吃给我,你拍了一整天了,有什么好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