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哭了好久,我估计酒里的水都顺着眼泪流出来了吧。”

“哭了?”皮尔洛更感兴趣了,“他为什么哭,哭了什么?”

“你们无不无聊!桑德罗,不要说我的坏话,”安东隔着机舱过道大声抱怨,可惜毫无威慑力,内斯塔理直气壮地喊回来,“我又没和你说!”

“太可恶了,”安东坐立难安,“大家就不能都喝醉吗?总有这些讨厌的人故意等着看别人的笑话。”

“其实你没说什么,”因扎吉抓住安东不停拍他大腿的手,“至少不像以前说出什么不该讲的秘密。”

安东想到了那次自爆卡车,“至少那次让我在喝酒之后也能记住有些话不能乱说……真是的,我当时也不该和你说那些,然后你还是经常和波波到夜店去玩,我每天训练之后回家躺着看电视,听上去感觉也挺好的。”

“天哪亲爱的,听见你说这些我心都要碎了,”因扎吉捂住心口,一脸受伤的样子,“你现在每天训练结束也在家里躺着看电视好嘛!”只不过从电视剧变成了看比赛,还多了个人肉靠枕。

似乎有点道理,安东靠到因扎吉的座椅上,终于舒服了一点,“所以听上去还是你比较倒霉,以前可以总是去夜店找不同的姑娘,现在,哼哼。”

“现在就很好了,毕竟你精力旺盛,我总觉得都满足不了你对不对?”因扎吉笑得奇怪,眼神意有所指地瞄向安东的大腿,手也顺势放了上去。

安东身上的鸡皮疙瘩一下子全都冒了出来,他确实感觉自己最近越来越兴奋,尤其在忙碌的五月份,他们基本上没有什么课外活动……

“这是在飞机上!”他一把挥开因扎吉的手,坐正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