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东多笑了，带着一点揶揄，“你说得对，所以这是你穿着我的球衣和我一起上去领奖的原因吗？”

“啊？”安东反应了一会儿，“我穿成五号了吗？”他抓着领口侧头看了半天也没看见，又上手去摸，只有一个数字。

“对不起，费尔南多，我这就去换新的。”

“为什么要道歉？”雷东多一点没觉得不合适，前排的队伍已经动起来了，“不用换了，你也来不及。”

“太糟糕了，我之前应该看一下的。”他指尖艰难地擦过肩胛骨上redondo的字样，心里总是有点别扭，镜头一定已经拍到他的蠢样了。

“有什么糟糕的，我的号码很糟糕吗？”科斯塔库塔突然靠近，一副兴师问罪的模样，也不知道之前听了多久，“5号本来就是后卫的号码，真搞不懂你为什么不换了25。”

“我可没这么说过……”

听起来原本的5号先生属意把背号交给他啊。安东没话说了，他不能解释自己钟爱25的理由，更不能抱怨已经不是5号的比利为什么要管他。只好放下心里的别扭，不再纠结穿错的球衣。

领奖的过程千篇一律，但每次激动的心情是不可复制的，况且这次的胜利来得尤为艰难，大家看着被马尔蒂尼抱过来的大耳朵杯，每个人都百感交集。

安东快要被身后的卡卡晃晕了，在马尔蒂尼举杯前的一瞬间，因扎吉突然凑到他耳边，语气里带着期待，“还要再来一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