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合适。”安东喉结滚动了一下,突然觉得有点口干,“可惜平时穿鞋不方便戴吧。”

“有合适的场合,比如现在就好。”

“现在怎么了?”

因扎吉的声音听不出一点异样,“现在把裤子脱了。”

“皮波!”安东心都快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他应该拒绝这个羞耻的指令,现在手却突然有点使不上力气,尤其是镯子冰凉地贴在脚踝上,仿佛那里被人握住一样。

“我不能这样,这是酒店,费尔南多还在……”

“你不是说他刚去洗澡了吗?我们时间不多了亲爱的,如果你不想被他看到的话。”

安东哆嗦着掀开被子就要躺进去,被电话那头的因扎吉听了出来,“不要盖被子。”

“不行!我要盖被子,让我盖被子皮波……”

听着他声音都在打颤,因扎吉让步了,“好吧,害羞的男孩,你可以把被子盖上,但是不要关灯。”

安东脱掉外衣缩进被子里,听着耳边的声音,把手放到了裤腰上。

……

完成每晚例行的精致护肤后,雷东多走出卫生间的时候,就看到安东一动不动的缩在被子里,排风扇和空调都开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