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难受吗?快到了你忍一下,就两个路口了,”安东一边盯着路况还要一边观察他的状态,“波波维埃里你要是敢吐在我车上我一定把你活剐了。”
可惜怕什么来什么,在最后一个红灯他刚刹住车,维埃里晃悠着栽到他肩头,然后哇的吐了出来。
第二天早上维埃里在沙发上挣扎着醒来的时候,半天才认出这是因扎吉的家。他只记得昨晚和安东说了很多话,到最后有点控制不住情绪喝多了,记忆停留在被安东拉上车,然后似乎很难受,他吐了吗?
维埃里一个翻身坐起来,正看见厨房里正在烤吐司的玛丽娜,笑着叫他赶快洗漱然后出来吃早饭。维埃里局促地打了个招呼,立刻躲进卫生间。
他认识玛丽娜,大概是来照顾刚搬回家的因扎吉。所以安东总不会也在这儿吧。维埃里开始后悔自己为什么要喝那么多,现在什么情况都不知道。
等再次出现在餐厅,维埃里已经把身上的怪味清洗的差不多了,因扎吉就坐在餐桌旁看报纸,见到他没什么情绪,“起来了?昨天晚上玩得怎么样?”
“不如不去,”维埃里坐下的时候还在四处乱看,“安东呢?他为什么把我拉到你这儿?你妈妈还在呢。”
话音刚落,安东下了楼,拍了拍因扎吉,恶狠狠地瞪了一眼维埃里,抱着玛丽娜说早安,然后被亲热地拉进厨房,尝她新煎的培根味道怎么样。
“哦,原来你们已经见过家长了……”维埃里心道不好,“我昨天干什么了吗?”
“你喝多吐他身上了,”因扎吉语气里有一丝幸灾乐祸,“安东昨晚回来洗了三次澡,他已经决定把那辆车卖了,祝你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