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扎吉脱掉外衣,只剩黑色的内裤,背朝院门站着,俯身洗头发,安东故意把水扫来扫去,地上很快湿漉漉一片,还有他嘻嘻哈哈的声音。
“别乱动!”因扎吉跟着花洒挪了半天,却总是慢一步没办法冲到头发,“再乱来我收拾你了。”
“哈哈哈我不怕你!”
因扎吉的威胁在水流声中听不真切,他突然叫了一声,无奈地停在了原地,胳膊撑着膝盖,一副水进了眼睛的难受样子,安东上当了,关心地靠近,然后被因扎吉偷袭了。
“喂!你往哪儿摸!”
“很精神啊小伙子,你要是乖乖站着不捣乱,我也不会这样!”
只是洗了个头,两个人身上都湿的差不多了,在印度洋明媚的阳光下,浑身又凉快又舒服。因扎吉站直身子,指挥着安东开始冲别的地方。
开衫和老头背心被水浇透,胸脯和腹肌若隐若现,安东在因扎吉肆无忌惮地打量下默默红了脸,花洒抬起来,把他喷到偏开脑袋。
“赶快洗完,我胳膊好酸了。”
“剩最后一点了,”因扎吉说着,伸手扒掉内裤,大大咧咧地又转了一圈,安东笑骂他,“你神经病吧!”却还是把花洒又朝下挪下去。
“你们两个,干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