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甫琴科其实也预想过,自己虽然是意甲金靴、意甲冠军,但国家队成绩实在糟糕,恐怕比不过德科,只是心里还抱着一丝幻想,所有人都说他早晚会拿到金球奖,但每年和奖项擦肩而过的感觉实在是不好受。

现在听到安东的声音,他突然很想喝酒,或许喝醉了就能诉说心中的苦闷,可这几天显然没有借酒消愁的好机会。

“我不好。”他闷闷地嘟囔。

透过音响里德科激动的电音,安东勉强听清了舍甫琴科的话,这真是出乎意料,“你……很难过吗?你先别难过,现在哭出来就丢死人了,等一会儿晚宴上再说。”

“我不会哭……”舍甫琴科被逗得又难受又想笑,在安东努力伸过来的手上拍了一下,又抓住揉了揉。

因扎吉啧了一声,深吸一口气,只是拍了拍他倒霉的锋线搭档,今晚就不和安德烈计较了。

第二第三还有银球和铜球的奖杯,只不过没了发言机会。等到晚宴上没有摄像头大家彻底放开的时候,安东抱着因扎吉的铜球看了又看。

“我估计是没戏了,你再努努力拿个别的颜色的?”

“好,我努努力。”

两个人玩笑开的不亦乐乎,因扎吉知道以自己的年纪,再拿更高的个人奖项是没什么希望了,只求复出能恢复到之前的状态。

“这个拿回去,和你的那个最佳新秀奖杯放到一起。”